“换......”
“用一个宗子的初配,换一个鼎炉?”
“这可是1234朵游仙花...”
“妃仙子在做什么.....”
“哇~~~妃仙子太飒了~~爱死了爱死了!”
“......”
各种议论声如蚊蝇嗡鸣,压得低低的,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刘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当然,更多的是被数百道炙热的目光整得有些尴尬。
挠了挠脸,侧头瞥了一眼靠着自己的采蓝。
毕竟,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个男仆,根本没有决策权。
还是有些好奇的,这个软软糯糯的苦命魔女在面对如此诱惑时,会做出什么选择。
多半,会把自己交出去吧。
为了一个没有实际价值,还是刚认识不久的鼎炉,放弃一步登天的机会。
不值当。
采蓝沉默了很久。
久到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久到那些窃窃私语都渐渐低了下去,久到连对面的楼里都探出了几颗脑袋,等着看这场荒唐交易的结果。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感觉那只攥着自己衣角的力气,越来越大。
快到极限了。
刘嚣抬眼,看着面前那位犹如下凡谪仙般出尘的妃仙子。
心里已经在盘算,一会跟她走了,估计会被折腾出腰间盘突出为止。
还有,一身力气都被秩序之力封着,那方面该不会也有心无力吧?
另外,这女人万一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怎么办?
真怀了孩子了又怎么办?
等自己恢复之后再杀回来,还能杀了孩子他妈报仇吗?
她不会找一堆女人一起上吧......
如果全怀了......
“抱歉,不换。”
采蓝的声音把刘嚣从漫天乱飞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不够?”妃仙子的声音冷了下来,清脆而刺骨。
“多少都不换。”采蓝的声音比方才更坚定了几分,连那一直低着的头,都微微抬起来了一些。
刘嚣眨眨眼。
有些愕然
这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这么刚?
那块刻着“潮升”二字的玉牌,被收了回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
妃仙子居然没有再说什么,扭身便走。
而且不是往陌落庭的方向。
直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
周围的议论声才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嘈杂了几分。有人惋惜,有人不解,有人酸溜溜地说采蓝不知好歹,也有人朝她投来了刮目相看的目光。
刘嚣没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采蓝的手背。
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终于松了松,却还是没有放开。
......
返回的路上
是刘嚣牵着采蓝走的。
女人的脚步有些虚浮,之前那短暂的遭遇,仿佛耗尽了她的心神,低着头,跟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
依旧被骚扰,甚至有些女修是从陌落庭一路尾随。
不过,有了经验的刘嚣,已经学会自己处理了。
反正作为私产的男仆是被九律保护的,只要采蓝不说什么,其他女人,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对不利。
开玩笑,自己可是比1234朵游仙花更有价值的私有资产。
返回下城那阴暗潮湿之地。
采蓝才算是完全缓过神来。
冰凉的小手慢慢有了暖意。
刘嚣扭头看向她。
见她嘴唇抿着,抿得很紧,嘴角却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拼尽全力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释然。
发现刘嚣在看她,目光一触即缩,低下头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他笑了笑。
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
他牵着她回到小院,推开木门的瞬间,忽然将她拦腰抱起。
采蓝轻嗯一声,没有挣扎反抗,而是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刘嚣将她放在床榻上,俯下身,整个人压了上去。
采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肩到腰都在轻轻地抖,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只是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她的手指从肩膀滑到他的手臂,握住了,却没有用力。
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她的嘴唇抿着,抿得很紧,唇珠微微嘟起,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嫩得能掐出水来。
刘嚣低头看着她。
那张算不上惊艳却越看越舒服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粉,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绯色。
睫毛还在颤,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不是委屈,是紧张,是害怕,是不知所措的慌张。
他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意。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采蓝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良久,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到来。
睫毛缓缓抬起,露出一双潮红又充满期待眼睛。
她看着他。
发现这家伙居然在笑,笑得不怀好意。
采蓝的脸“唰”地红透了。
偏过头,把烧得发烫的脸颊藏进枕头里,耳朵却没能藏住,从耳尖到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干.....干嘛?”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软得不像话。
“值得吗?”
刘嚣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蛋,“为了我这个鼎炉,错过那么多,还得罪了大人物。”
采蓝闭上眼,没说话。
“你不会是当时头脑发热,现在后悔了吧。”刘嚣翻了个白眼。
被他压在身下的采蓝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吭声。
“行吧.......”
刘嚣叹了一声,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报答你的不换之恩了。”
那根深蓝色的布带系得很紧,打了两个结,像是怕它散开,又像是怕有人会解开它。他的手指碰到第一个结时,采蓝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像琴弦被人拨了一下。
没有停,指节灵活地挑开那个结,布带松了,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那片被衣料遮了太久的、柔软的起伏。
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衫,只是低下头,将唇轻轻贴在她的眉心。采蓝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的唇从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角。
每落下一处,她的皮肤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被春风拂过的桃枝,一点一点地绽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
采蓝没有回答。
只是攥住他的衣领,轻轻往下拉了拉。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动作。
束带松散,衣袍褪去。
.......
.......
.......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还没有平息的喘息声。
他低头看她,采蓝的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她的嘴唇有些肿,是被自己咬的。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采蓝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
“抱紧我。”声音很小,很小,像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刘嚣愣了一下。
他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点哑,“嗯。”
采蓝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从他的背上滑下来,轻轻地、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
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