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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反派新娘,神医带空间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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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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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踹开,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屋子深处,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张软榻,应该是供女眷们休息用的。 此刻,那张软榻上,正有两个人半坐半躺在上面,亲亲密密搂抱在一起,衣衫不整。 男的背对着房门,看不见面容,但他身上的衣着以及身量似乎都跟夜危云一样。 女的面朝房门,屋内没有掌灯,光线很弱,只有外面屋檐下的风灯透过窗纸照进来,依稀可以辨认出,她正是纤纤。 见门被踹开,纤纤发出一声惊叫。 男的没有回头,纵身跃起,撞向窗户。 窗户被他撞开,他跃出窗外,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拓跋梓大步进去,揪住纤纤,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扔到地上。 “贱人,叫你跳舞敬酒,没叫你勾引客人。说,你们俩是怎么勾搭上的?” 颜若璃却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拓跋梓气急败坏的样儿说:“还用问吗?那衣服那背影,不是姓夜的是谁?” 颜若璃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声音微微颤抖说:“这里面光线太暗,看不清楚,说不定只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 “你还替他辩解?你就是不肯面对现实。” 拓跋梓生气地责备颜若璃,但好像又怕伤到她,语气挺温和挺无奈。 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问纤纤:“说吧,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纤纤看了眼颜若璃,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是夜公子。”她的声音低若蚊蚋。 拓跋梓大声说:“是谁?说大声点?” 纤纤只好抬高音量说:“是夜公子,夜危云。” “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你是怎么把他带到这儿来的?”拓跋梓厉声问,语气愠怒。 纤纤啜泣着说:“奴婢对夜公子一见倾心,跳完舞后,舍不得离开,就躲在外面花园里,想再偷偷看一眼他。哪知他也去了花园,正好撞见奴婢。” “然后你就主动勾引他?”拓跋梓问。 纤纤急忙争辩:“我没有,真的,世子请千万相信奴婢。奴婢虽然喜欢夜公子,可是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妄想什么。” 颜若璃听到这儿,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身份低微?不敢妄想? 那么,在里面敬酒的时候,是谁妄想倒进夜危云怀里? 拓跋梓却仿佛相信了她的样儿,说:“你平日里确实颇识进退,继续说。” 纤纤害怕中多了几分羞怯:“夜公子主动跟奴婢聊天,说他跟,跟颜神医闹了别扭,心里不舒服,让奴婢陪他喝几杯酒。奴婢太高兴了,想跟他多呆一会,就偷偷带他来了这里。后来,后来……颜神医,夜公子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样,你别怪他。” 颜若璃没吭声。 拓跋梓喝道:“你先出去,去你自己房间呆着,不许出门,等候处罚。” “是。” 纤纤拉了拉身上凌乱的衣衫,慌忙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拓跋梓和颜若璃两人。 颜若璃转身便要往外走,拓跋梓连忙拦住她。 “等等,你现在这状态不适合被别人看见。你先坐会儿,喝点茶,消消气。” 颜若璃赌气般说:“请你让开,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拓跋梓劝道:“你都亲眼看见了,还要问什么?你不能这么冲动,先坐下来,我跟你好好探讨一下,该怎么解决这事。” 颜若璃犹豫了一下,坐到了桌子旁边,说:“还有什么好探讨的?” 拓跋梓倒了杯茶过来,送到她手上。 “你先冷静,别意气用事。” 颜若璃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把空茶杯放到桌上,气鼓鼓的样儿。 拓跋梓见她喝光了茶,满心欢喜,朝她凑近了些,说:“他被流放,你都没嫌弃他,还死心塌地跟着他,他竟然干出这种事来,实在是太对不起你。” 颜若璃怒道:“你让我不要意气用事,你却又说这些话来气我。” 拓跋梓的语气跟先前大不相同,冷笑说:“我没有气你,我说的是实话。这种男人,配不上你。他现在就这样,以后又如何能保证会对你一直好?我说,你别跟他去南州了,还是嫁给我,留在这儿,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好。” “不行,我已经嫁给了他,不能再嫁给别人。”颜若璃说。 拓跋梓不耐烦了,说:“你不嫁也得嫁,今晚我就让你成为我的人。” “你想做什么?你不能碰我。” 颜若璃怒斥,站起身想出去。 但刚站起来,她马上又坐了下去,扶住了自己的头。 “我的头好晕,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当然是放了会让你爱上我的东西,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拓跋梓发出猥琐的笑声,朝颜若璃扑过来。 就在他刚要扑过去的时候,屋内突然大放光明,一群人提着灯笼从门外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拓跋翊和夜危云,他们身后,跟着拓跋栋以及一群王府仆人。 除了仆人,还有几个人,令拓跋梓一下子惨白了脸。 那几个人正是先前在花园里撇下颜若璃的那两个丫鬟,纤纤以及一个长相陌生的男子。 那个陌生男子身量跟夜危云差不多,身上穿的衣服跟夜危云的也很相似。 在光线极暗的情况下,粗看一眼,很容易把他当成夜危云。 这四个人都被反剪了双手,各自被两个仆人抓住。 拓跋梓脑袋“嗡”地响了一下,有那么几秒钟,几乎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都被抓住了? 父王为什么跟夜危云一起出现在这儿?他们识破了他的计划? 颜若璃站起身,精神奕奕,丝毫没有要晕倒的迹象。 她其实根本没有喝那杯茶,那杯茶看上去是被她喝了,事实上是被她倒进了空间。 “孽障,你干的好事。”拓跋翊怒斥。 拓跋梓知道事情全部败露了,人证物证都在,自己根本无法辩解,只得双膝跪倒在拓跋翊面前。 “父王,是孩儿错了。孩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父王,求您饶了孩儿。” 说罢,磕头如捣蒜。 拓跋翊丝毫不给他留情面:“一时鬼迷心窍?你从白天在城门外看见颜神医时,就开始打歪主意了吧?本王提醒过你几次,你都当成了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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